And then14

它们也是
这里的人

Obi-Wan Moments

仁波切的脸紧挨一只大狗,狗的鼻子靠近镜头。
两张脸。

两张脸

狗的鼻子先到了。黑黑的一大块,占着近处;往上才是眼睛,再往旁边,仁波切的脸也挤了进来。他们一人一边,狗分到的地方还要多些。

Ni Ni and me。他给这张合影写的名字,把狗排在前面,自己跟在后头。

狗朝这边看,他也朝这边看。两张脸靠得很近,各有各的神情,谁也没有替谁摆出同一副样子。

新来的成员

说到新来的一位,称呼就郑重起来。二〇一五年十一月,一头小牛被欢迎为钦哲拉章的新成员。大牛站在旁边,一个穿黄衣的人蹲下,手伸到小牛头边。

Welcoming new member of Khyentse Labrang。新成员还小,名字里却已有了一个可以归属的地方。

德瓦塘寺也有新成员。树枝底下,一大一小两只鹿挨着,地上是土、石头和落下来的枝叶。小的一只,身上的斑点还看得见。

仁波切用来迎接它的,仍是member。这一个称呼里,给它留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
枝叶下,一只成年鹿与一只带斑点的小鹿靠在一起。
新成员。

大鹿抬头看着,小鹿贴在近处。枝叶把四周遮住一些,里面这一小块地方,看起来很安静。

那头驴呢

惦记一只动物,也未必要有许多话。仁波切蹲在一头驴旁边,笑着朝这边看。驴的头低一些,背上还有成捆的东西;后面是亮着灯的街边铺子。

到二〇一九年五月,他问:I wonder what happened to this donkey。那头驴后来怎么样了。

仁波切蹲在一头背着物件的驴旁,身后是夜里的商店。
还记得它。

他想知道的,是它后来过得怎么样。合影里那头低着头的驴,仍叫他挂心。

也有它的节日

到了热闹的节日,他还怕人把狗忘了。二〇二二年十月,提起排灯节,仁波切特意提醒:今天同样重要,也是Dog day。

黑狗胸前挂着橙黄的花,额头上一点红,嘴闭着,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。人替它准备了这么多颜色,它只管保留一张狗的脸。

有人俯下身,手伸向它面前的东西。平日要人顾到的那只狗,这时候正坐在中央。

黑狗挂着橙黄色花环,额头有红色印记,坐在小塔旁。
今天也是它的。

猫又有猫的办法。人站着,长衣服垂到腿边,一只灰纹猫从院子里走过。它走在衣摆和脚之间,低低的,自有一条通路。

Not flustered at all。仁波切说它一点也不慌。猫走猫的路,院子里其余的排场,仍归人照管。

它不慌。